南唐后主李煜是個圣君明主嗎?他的一生為什么飽受爭議?

四十八史
2021年02月18日 08:38:20

李煜南唐末代國君,作為亡國君王,李煜難免受到后人的斥責非議。不過按照當時南唐的情況來看,滅亡的事實幾乎已經難以避免,就算換成其他皇帝恐怕結果也是一樣的。李煜面對當時的困境能維持政權15年,已經非常不易,不過李煜雖然在政治上的評價不高,但他在文學方面的成就讓不少人望塵莫及。其實李煜和趙佶是經常被拿出來比較的兩位,可能真正能理解他們難處的人,也就是他們彼此吧。

“人生愁恨何能免,銷魂獨我情何限。故國夢重歸,覺來雙淚垂。高樓誰與上?長記秋晴望。往事已成空,還如一夢中。”一段對人生的嘆悟,讓我們拔開了南唐后主李煜的情懷。

歷史是勝利者的歡歌,失敗者的挽歌,但有時卻正好相反。勝利者被后世唾罵,而失敗者卻博得了無盡的同情。楚漢相爭,兵戈相見,勝利的劉邦做了帝王,卻被后世還原成一個地痞流氓的丑角;失敗的項羽烏江自刎,卻留給后人一個重情重義頂天偉地的真男人形象。

所以,一個人讓歷史記住,不是看他生前的經歷多么輝煌壯闊,還要看他的人生是否完滿別致。南唐后主李煜就是用自己的才情挽救了他那段不光彩的亡國史,用自己的辭賦盛名給歷史留下一個清晰的影印。

文人玩政治,孱弱無主張

論說李煜不是圣君明主,但也不是說百無一用。他以自己良好的藝術修養,成為一個詞家能手,他的詞作多情善感、生動形象,展現了一個心靈豐富、透徹剖析了自己亡國之君的落魄情懷,也警醒了眾多游戲人生的封建帝王。因此,當殘酷的政治斗爭把他推上恥辱柱時,文學卻給他豎立了一座不朽的豐碑。

但是,愛他的人往往怒其不爭。

李煜接手南唐國主的時候,南唐早已奉北宋為正朔,自己不過是一個在亂世中茍活的偏安一主,在宋王室的武力威逼下艱難盤桓著。他一味書生義氣地認為,南唐早已服膺大宋王室,只要自己不停地上貢,以誠相待,趙氏兄弟是會讓他的小朝廷繼續存活下去的。

在這種情勢下,這位“幾曾識干戈”的文人,全然不顧外面風聲已緊,依然沉浸在一己的愛好中,每日潛心于文章典籍、琴棋書畫。朝堂之內擢用奸佞、排斥忠良,無人敢言禍在身邊,即至兵連禍結卻沒有砥柱中流;宮室奢侈,國庫枯竭,卻依然我行我素,放縱妃嬪爭奇競艷,我行我素;自己在內廷之上理佛費事、美人環侍,根本不以治國守邊為意。

每天浸淫在閨房畫室,書寫自己荒唐的生活:“晚妝初了明肌雪,春殿嬪娥魚貫列”、“金雀釵,紅粉面,花里暫時相見”,甚至“紅日已高三丈透”,自己還不肯勵精圖治上朝堂。“最是倉皇辭廟日,教坊猶奏別離歌。”真是多少荒唐事,盡付風流中。

用心寫人生,悲情鑄詩魂

也許時勢非要造就一個讓歷史銘記的偉大詞人,于是就選擇這個生于深宮之中,長于婦人之手,懷有赤子之心的才情國君,讓他徹頭徹尾地體會一下家破國亡的悲痛,讓那顆未曾泯滅的良心再經幾次煎熬,不然憑過去那些艷詞軟語,實難把他淬練成一個真正的詞人。

快感總是短暫的。

就在李煜不斷用酒樂、女色、佛事麻痹自己屈辱的神經時,宋王朝軍隊兵臨金陵城下,把早已嚇成一鍋粥的李煜及其后室一起押解北上汴京。從此,他生于斯長于斯的江南故土,只能出現在“昨夜夢魂中”了。

其實,論血性,李煜曾經也想做個脊梁骨挺的很直的男人。

當政之初,也積極施行仁政,減輕人民賦稅,曾經給南唐政治帶來過一陣新風。但是,骨子里的浪漫和不羈,家族根底的血性不足,使這位從基因傳承下來就是個天生的文種、多情的男人,難以成就血性男兒一樣的文治武功,更別說經營計謀武略,周旋政治競技場了。

然而,命運偏偏與這個只會舞文弄墨、風流倜儻的才子作對,硬是強人所難地把他推上了皇帝的寶座。在《即位上宋太祖表》中,他對命運的這種安排表現的萬分無奈:“臣本于諸子,實愧非才,自出膠庠,心疏利祿。被父兄之蔭育,樂日月以優游。思追巢、許之余塵,遠慕夷、齊之高義……徒以伯仲繼沒,次第推遷。”

這段陳辭,充分暴露了李煜缺乏一國之主君臨天下的霸氣和壯志凌云的豪情。

在這種懦弱缺鈣的性格主使下,他主政的南唐小朝廷在與北宋王室的對陣面前,精神上就先敗下陣來,而他對那些想振興武備的忠貞之士又極力壓制,使南唐朝堂之上幾乎無人再言戰。即至后來北上東京,小周后趙光義欺負,他也不敢稍有掙扎,只是怒向刀叢覓小詩。

一首《虞美人》把羈縻歲月的鄉愁寫的濃烈動人,把自己的萬般無奈寫的淋漓盡致,“春花秋月何時了,往事知多少!小樓昨夜又東風,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。雕欄玉砌應猶在,只是朱顏改。問君能有幾多愁?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。”正是這首淺呤低唱的小詞,讓宋太宗趙光義覺得李煜有故國之思,干脆賜他牽機藥,把他毒死了。

詩詞寫悲憤,惹火丟性命

悲憤出詩情。玩不轉政治、玩不了刀槍的李煜,只能把注意力轉移到文學。只有文學才能給他精神上的暫時安慰。

他拿起筆,把一腔悲憤化作如歌如泣的詩詞,把一個大男人的無助展露的片甲不存。當了囚徒,就只能把如煙往事留在記憶里。在《浪淘沙令》中,他把自己身在異鄉為異客,一腔無奈無人訴的感情宣泄的讓人心懷不忍:“簾外雨潺潺,春意闌珊。羅衾不耐五更寒。夢里不知身是客,一晌貪歡!獨自莫憑闌,無限江山!別時容易見時難。流水落花春去也,天上人間!”

人最怕的是落魄,落魄后精神的坍塌最易引起人的同情。李煜跌宕起伏的人生成就了他的詩情,也博取了歷朝歷代有識之士的同情。

這樣一個孱弱可憐的文人,無論如何也不會給大宋江山造成任何威脅呀!但是,信奉“臥榻之側,那容他人酣睡”的趙氏兄弟,根本容不得有人在他們面前低首垂息地哀憐,更不想讓人因此而認為他們也有婦人之仁,鉆了本來就不怎么光彩奪來的政權的空子。

然而,歷史也是真會開玩笑。其實,這位容不得李煜的趙光義,也難逃對哥哥之死的嫌疑。但就是這樣用盡心機,趙氏江山也并沒有綿亙下去,僅僅在半個世紀之后,大宋王朝的江山竟然也丟在了一個不諳做皇帝,也喜歡填詞作畫、熱衷冶游玩樂、頻出荒誕故事的趙佶(宋徽宗)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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